简介:牧谪将芥子屋舍收起来举起一把竹骨伞撑在沈顾容头顶沈顾容偏头看他「并未落雨为什么要打伞」牧谪解释道山上雪光太亮会伤到师尊眼睛沈顾容正蹲在一旁闭眼冥想听到声音才睁开眼睛淡淡道醒了牧谪发现自己身上沾了血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此时正裹着师尊的白衣他师尊大概也是怕脏自己也换了身干燥掌心贴上柔软面颊曾藏过那页纸的胸口滚烫两个天遥地远的名字中间被折了几道跨越山海紧紧挨在一起